2010年1月11日星期一

北京發生的

想不到國內和香港面對的問題,異曲同工。

和北京的Ga msn
他說:
明天中午12点,又有群体性事件发生了..
成渝高铁的规划图中,高铁线路穿过四川师大和多个居民小区,
多么恐怖
不让人活了
高铁的周边的电磁辐射之危害

然後,我就想到。。。
有關國內的高鐵新聞,香港報紙沒有報導。

他又說
地铁站里卖报纸的大爷大妈们怎么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?
因為他們統統失業了。
他說了精警的一句:
feed the rich bury the poor啊!

這就是所謂商業社會、生活現實嗎?
如何改變呢?

2010年1月9日星期六

反高鐵 停撥款




馬家輝派反高鐵傳單......果然是街頭文化英雄。

包圍立法會、BIG爆,聽起來好挑釁性。事實上氣氛不只如此。

「反高鐵 停撥款」

下午三四時多,立法會外人頭湧湧,一進去已聽到滿場反對聲音。現場氣氛開始時緊張凝重,許多年青年人圍坐地上,他們吃分派的麵包。兩個大鼓放在綠色帳篷下,突然發出咚咚聲,大家也被勸站在旁邊,等待苦行隊伍進場。說真的,我前一日跟苦行者同行,沿途派傳單,覺得他們散發出一種靜止沉默的感召,背後有一種潛藏的精神力量,他們全港苦行的身影,雖然稍瞬即逝,卻成功吸引街坊的注視。

現場直播立法會內議員發言,司令台彷彿是節目配音,不斷加插個人精闢意見,大叫口號「反高鐵 停撥款」「香港政府可恥」,搞活氣氛,周圍有電視台攝影隊報道,現場的市民高聲和應。其實,氣氛是快樂的示威,因為大家彷彿在家看電視,齊齊望大螢幕。「反高鐵大聯盟」成員朱凱迪不時說:「呢班議員正發瘟」,台下回應最高曝光率三字是「收皮」、「垃圾」、「返屋企」。

你們可能說80後如何激動/不講理,但他們只包圍立法會,說廣東俗語,表達自己對政府不滿,相比外國示威的擲樽、打架,這次迫爆立法會,氣氛竟然有點像演唱會,會內議員們是歌星,會外幾千上萬市民是歌迷,不過他們是另類歌迷,只會拍掌給部份正義朋友。中場選最好議員和最KAI(屎)選舉,前者是吳靄儀、湯家驊和李卓人。後者是謝偉俊(保皇)、梁美芬等。

後來一班工人到場,他們說699億的成本,可建設好多公屋,每座公屋造價只需1億元,市民不但可上樓,又可製造工人就業,所以他們站出來。這一段最令人感動,因為他們默默為香港付出好多汗水,可是他們捱住高生活開支、子女父母供養,工時長又辛苦,最後可能連一個像樣的生活環境也沒有,例如住公屋(因為要排隊好幾年),老年時沒多錢剩。所以他們也出來反對。

說到底,大家為何支持,因為大家也看不過眼,香港貧富懸殊,其實是政府政策造成。劫貧濟富的不公義、老人家村民被迫搬遷一生家園,引發許多人關注到,問題有多嚴峻。朱凱迪說市民要有城市建設的發言權,亦是大家關心的問題,大家也不想香港成為一小撮富豪、地產商家、投機者的遊樂場,而普通市民竟然在自己居住的城市,變得如此渺小。Why?????

不要說80後激進。
應該說
社會問題有多激,才觸動青年、市民的憤怒神經。

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

對話@城市

反對高鐵,年青人反對聲音鬧哄哄的,可惜,政府沒有表態什麼,似乎不想聽他們說什麼。上星期去九龍城書節,聽了西九講座一段,好奇怪,為何政府沒有高/中/低級官員自發去講座,聽聽民間的聲音,我總覺得這些場合只有市民參與,似乎不成氣候,特首或司級官員其實要貼近民意,對話比什麼諮詢有用。

對,香港的農地漸漸消失。
香港不需要農業。

政府的反應暗示這答案。

但是,一個城市需要多元的生活型態,要保存城市的獨特面貌,城市文化不要窮的只剩下豪宅、甲級寫字樓、商場。人們更想要的,是尊重傳統的價值觀和香港原本的社會文化。

所以,高鐵不受歡迎。
大家也明白,有時事物消失了,永遠無法複製。

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

月球下的人---- Fly me to the moon

Fly me to the moon是自己喜愛的一首CLASSIC,成為月球下的人主題曲。彭秀慧編導演集於一身,又叫又跳、一時是戴小雞頭套的小女孩、一時是一事無成的中女、最後又是口齒伶俐的老婆,聲線也變了百回,魄力超級驚人。還有一點是,全劇2小時30分鐘,中場沒有休息1分鐘。

雖然舞台劇和電影是兩種媒體,好奇怪的,自己觀賞此劇時,完全有看電影的錯覺,開場時音樂和圓月的視覺畫面配合,帶觀眾進入狀態。在劇中,女子時空交錯,回到童年和校園,場景設計如舊式唐樓、天台、鄰居看電視、女主角媽媽家中擺設窗花、穿膠花、花綠衣著,很濃厚的懷舊本土味道,我突然想起麥兜故事,兩者都有強烈的香港的社會特色/情懷。

彭扮演的女生,個性其實似小男生。她扮小朋友的腔調似足5歲的細路仔,恰到好處,不會扮幼稚。她可能是視覺型的導演,每一場戲都強調畫面可以先吸引觀眾的眼球,繼而感動。例如說她失戀,在木橋上慢步,背景四季變化,交代時光流逝,充滿幾米STYLE。又像她小時爸爸走了,媽媽騙她說爸爸在月球工作不回家,她就伏在天台上和月上爸爸談天,好想飛,和爸爸見面,童言童語。美術老師在堂上揭穿了謊言,她回家向媽媽投訴大哭,一氣呵成的交代她童年陰影,表達手法似一本童書的分鏡圖,每一個場景都是帶點幻想的回憶感。

謝幕前,MTV播出彭和婆婆真的飛了,她們在高空雲端飛翔,笑容燦爛,絕對是神來之筆,很能帶動現場氣氛,大家熱烈拍掌歡呼。她們飛翔,抹掉了本劇的憂傷,情緒突然樂觀積極起來,真的如指導演所說,「我們飛翔,是為了尋找美好。讓我們繼續飛吧!」。

自己有其他戲外感覺。對於童年,大家總說回憶,腦子只保留最特別、最深刻的畫面事件。事實上,有時人總有理所當然的CONCEPT,以為小朋友是代表理想/天真,長大一定反叛,中年一定有心理危機,一定懷念童年。自己倒覺得現實往往不是這個STEREOTYPE呢,不想回到童年,反而覺得長大才有真正的自由。創作時如何突破固定的CONCEPT、有新的東西撞擊觀眾的腦細胞、心靈、令人意外驚喜?這就是創作好玩之原因。

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

小朋友只要5件玩具


5歲小豪拿著一個紅色玩具杯、4粒骰子,他起勁的掃起一堆骰子,藏在杯下,然後在桌子上狂搖杯子,彷彿賭神上身,我就問他:「你在玩什麼?」他興奮的說:「周星馳係戲度都係咁樣架」(全句直錄)5歲都認識周星馳,他仍未過時。然後他又唱起無記主題曲。小朋友果然吸收力強,可見媒體的威力多大,他們一聽一看就入腦了。

他向對面同學仔說:「估下幾多?」小男孩才4歲,愛數學。我就說:「好啦,一起數數骰子有幾多黑點?」,於是打開杯子,大家數一二三,他大叫說:「15」我說不對、數錯了,重新再數,骰子變成數學遊戲。

小朋友腦子好奇怪,原來他們最愛蝦碌出錯。小豪搖杯子時,故意將骰子搖出來、散滿桌子,兩人就笑的彎腰,哈哈哈停不了,再來一次,他們笑震天花板。

在玩具店走一轉,發現父母在聖誕前購物買得團團轉,擠得水洩不通,排長龍付錢。旁邊的BOOKBUDDY書店只有三兩個家長,完全是香港的文化寫照。有時大人不明白,一個小朋友只需要皮球、一盒LEGO積木、畫簿、顏色筆,再加一套煮飯仔玩具,就足夠他們玩好幾年。他們更需要讀好多圖書、聽好多故事。如果父母有創意,舊雜誌、家器紙皮盒,已經是玩具。小朋友內心最需要的是父母,比任何公仔、玩具、興趣班、零用錢重要百倍。

2009年12月8日星期二

森林中




本來,我不是挑這一頁,作者自己選的。
樹林中冒出一頭小熊,樹下有兩隻小熊奔跑,感覺到書中的詩意。

2009年11月29日星期日

西九是什麼樣子





(photo by Shadow)

有時,藝術不是什麼高深、出塵的東西,它應該是一種表演、表達內心的手法,每個人在欣賞/創作/體驗藝術過程,可能有啟發、可能有快樂,最重要是...... Art is a way of living。

昨日在前荷里活道的警察宿舍有個設計派對,變成人造沙灘和露天音樂會,宿舍的門、窗口全部敞開,看見鳥籠半空懸吊、滿室棉花如雲海、上海照片鑲在畫中、BB車的洋娃娃眼睛閃著紅燈、走進紅紙飄垂的迷宮中感受紅色/中國的震撼力(主題是The Power of China),還有本土建築系學生製作的「磚頭有價」裝置,說的是香港樓價天比高,市民無力買磚頭安居的現實。

其中一位美國來的藝術家,她將旅遊巴黎、上海歐洲等地的照片營造復古效果,添加祖母的鈕扣、工藝品、裝飾花邊、或將照片一再複印展示,彷彿凝看一連串電影的影像,感受到回憶沈澱和異國神秘。工作室外有人教訪者做掛飾,互動加了不少分數。

想起今年在798,年輕人在未來郵局寫信給將來的自己/情人/老公老婆/朋友等,那種熱情和愉悅的氣氛,相比不少所謂藝術展覽空曠、陰冷,令人想到,藝術一定要悶騷,不可以放下身段,令訪者也是參與的一份子,而不是純粹的參觀者嗎?

同行友人不在香港住,她問,香港西九還未建好嗎?說了好多年了。對,西九說來說去,似乎是政府的城市宣傳幌子,多於屬於香港人的地方。每次搞什麼諮詢,似乎不關普羅市民的事,本來,我發夢想像有人在街上問,你想西九是如何設計?

最好呢,有一個專給小朋友的藝術遊樂場,他們可以在迷你藝廊觀畫、藝術工作室學習創作、有個戶外的遊樂場作感官體驗,不用困在課室、琴室、電腦桌前度過童年美好日子。還有,要一大片草地,可以自由的躺著、跳著、跑來跑去。

一個熱愛藝術、重視群眾的建築師,當然可以將西九的主樓變成地標,更重要是當局懂得放手,將某些場地給團體自由運用,只收廉價租金,放映電影/讀詩/開一個文化講場/作家與讀者分享/新書簽名/小型書展等等,學生需要的就是文化生活。如果政府還有錢剩,甚至可以資助年青的藝術愛好者開酒吧、咖啡店,讓以分期方式借貸資金,給年輕人、中學生有個文化學習、交流分享的場所,不用在M記卡拉OK過一種高消費、低智慧的享樂生活。說真的,很多中學生去M記、快餐店多於圖書館,全因是香港的消費文化造成。

老人家在香港是忽略的一群,如果藝術是不分年齡的愛好,他們可以免費進入西九,每天在那兒耍太極、有人帶領他們欣賞藝術。說到底,我們不需要建造多一個香港藝術館,而是一個互動、令人快樂的藝術遊樂園,不需要透過消費、財富,亦得到純粹的心靈滿足,社會更和諧,這才是藝術文化區的終極意義吧。